钱庄守约,钱庄根本不许外人贸然核查票号,要不是刑部王大人出面施压,只怕我有心无力,根本拿不出实证,要没有这些实证,店铺的掌柜、采买也不会齐齐向衙门投案自首。”
伶俐人一拨三转,胡涂人棒打不回,郑青菡暗暗点头,真是用对了人。
唐昭停顿了一会,面露疑虑:“我只是不明白,王荣贵为刑部尚书,一向清心寡欲的人物,您是如何说服他,让他冒着天底下最大的风险,跟相国大人作对?”
郑青菡呷了口茶,慢慢道:“我认识一个人,能医好王荣儿子的眼疾,让其失明的双翳脱然复明。”
唐昭何等精明人物,立即会意。
郑青菡一个深宅小姐,竟能结识医术精湛的隐世高人,先前真是低估她了。
王荣膝下仅此一子,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,要是有人能医好他儿子的翳病,别说得罪一个相国大人,就算上刀山、下油锅也没个含糊。
她就是凭借此招,拿拈住王荣。
只是京都名医皆束手无措的重疾,倒是何方神圣能医冶?
霍地,唐昭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把所有事情联系起来细想一下,像是早就算计好的,让他去查账,由王荣抓人,让沈姨娘锒铛入狱,矛头再直指宫中如妃,一环套一环,绝非简单的窝里斗,而是处心积虑谋划的大局。
他心里百味交杂,猜不透她。
郑青菡的目光能读懂人心,沉静道:“唐先生放心,我做的事,定然对得起天地良心。”
唐昭闻言,悬空的心落了下去。
她又道:“还有一事要先生去做。”
“小姐只管吩咐。”
郑青菡从抽屉取出银票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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