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蒋潋听了这话,哭得更厉害,整个身子缩在黄花梨木椅里颤动。
郑青菡心里又酸又气,一面为蒋潋可怜,一面气她软弱无能。
见她哭的快背过气去,郑青菡道:“周氏把您嫁到相国府,既得实惠,又拔眼中钉,可谓一举两得,她把您算计完,下一个也该轮到将来要继承爵位的蒋少爷。”
蒋潋刹时面如白纸:“我弟弟?”
“自然。”郑青菡眼里透出凌厉:“蒋少爷担心您,纵有千斤担子也挑在自己身上,您要是体谅他的心思,赶紧振作起来才好。”
蒋潋抬头望她,痴痴道:“安俊表兄殒了,慎弟弟再有个闪失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郑青菡猛得站了起来,厉声道:“说什么丧气话?您要是连死也不怕,更该鼓足劲跟周氏拼命,替您母亲、表兄、舅父出口恶气。”
蒋潋原本伤心欲绝,此时竟被这个女孩镇住了,郑青菡站在那里,举手投足英气逼人,全身上下充溢着干练沉稳。
迟疑了片刻,蒋潋踌躇地道:“我身在相国府,如何跟她周旋?”
郑青菡见她松口,悠悠道:“这种事何需母亲出面周旋,自有人代劳。”
蒋潋不禁问道:“可是有了主意?”
“听闻西巷子有间雅风楼馆,那处的乐籍女子从师受学,歌喉婉转,颇有些文才,不如重金买两个知情识趣的人送到宁远伯府去,也是为人子女的一番孝意。”
“让我买两个歌妓送于父亲?”
“莫要小瞧了歌妓?”郑青菡嘴角一勾:“雅风楼馆并非净土,歌妓阅人无数,可比一般人强上百倍,早把人情世故看得透彻。”
蒋潋不解:“那又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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