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苒苒看着锦绣血淋淋的手腕,得了便宜卖乖:“真是个蠢婢,紫貂只是想跟长姐亲近亲近,你何必冒出来多管闲事,活该遭罪。”
郑青菡嘴角一勾,语气似萧瑟的北风,淡的一点味道也听不出:“七妹,你的紫貂咬了我的丫环,这事可不好办。”
“长姐,紫貂只是一只宠物,你不会跟它一般见识吧?”
郑青菡从头到尾把郑苒苒周身扫了个遍,徐徐道:“七妹猜错了,我偏爱跟畜生计较。”
郑苒苒露出狡黠的笑:“长姐有所不知,紫貂可不是普通的畜生,是皇帝陛下送给如妃娘娘的千秋节礼物,如今娘娘有了身孕,方才放我屋里寄养。长姐屋里区区一个贱婢,跟紫貂比起来可是云泥之差,若长姐不分轻重,一定要追究,我倒是愿意由着长姐性子,只是怕长姐一出手,得罪娘娘不说,把陛下也给得罪了。”
“这紫貂,是陛下赏的?”郑青菡清早让锦绣把丞相府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知道府里管事的是沈姨娘,生了一儿两女,大女儿郑如是当今皇上的妃子,如今已有身孕,连带这一屋全扬眉吐气起来。
郑苒苒以为郑青菡害怕了,口气越发的得意:“正是。道理已经说全了,长姐若还坚持处置紫貂,我也不拦着,说到底是紫貂咬了人,可我再劝长姐一句,别为了区区一个贱婢失了分寸。”
“你说话可作数?”郑青菡眼底如寒潭深水,一分感情也看不到:“我若坚持,你就由我处置紫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