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针,然后打了辆车。
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实在挤不动地铁了,他怕自己会倒在地铁上。
刚坐上车,贺定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喂,泓哥。”一开口嗓子就疼,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听说你昨天生病住院了,”贺定泓在那边说,“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南淮林说。
贺定泓噎了一下,也不再跟他客套,直接切入正题:“那什么,你今天能来公司一趟吗?”
南淮林说:“我实在难受得很,有什么事儿你就在电话里说吧。”
他能想到贺定泓此刻的脸色有多臭,但是他实在不想再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,尤其对方的人品还那么低劣不堪。
贺定泓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里有明显的不高兴:“是这样,还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儿,我向高谈转达了你的意思,但是他想见你一面,和你单独谈谈,我……”
“泓哥,”南淮林打断他,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愿意,不管他开出多诱人的条件,我都不会改变主意,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也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找我了。我还有事要忙,再见。”
不给贺定泓说话的机会,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。
长出一口气,降下车窗吹吹风,好让烧成浆糊的头脑清醒一点。
到地方的时候才十点半,南淮林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坐了半个小时才上楼。
汉尼拔热情地迎接他,差点把他扑倒在地,他现在脆弱得不堪一击,其实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,不过淋了一场雨就病成这样,实在不可思议。
那针退烧针毫无作用,浑浑噩噩地忙了几个小时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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