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森泉把在临沧的钨矿卖给日本人,以此来获利日本人向他出售武器,而你们表面上志在钨矿,实则是早就在钨矿井中发现一种菌丝。这种菌丝毒性很大,碰到皮肤,会使人皮肤溃烂,化脓、流水,被当地人叫做‘葬翅’。你们将‘葬翅’大量带回哈尔滨,就在六五九部队,与水银等加以调配,制出试剂,用来浸泡棉絮棉纱,而那些棉絮棉纱,在你们的期许中,便应该是东北军乃至整个国民革命军过冬棉服的填充物和布料!”
“你们不放心试验效果,所以选了离东三省远隔千里的上海来做这第一桩的军服投放,正逢上海远东支援会成立,所以山下会长才会来到上海。对外说是继承父亲好友的诊所,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大夫,实际身份则是远东支援会会长。你们勾结大昌军服织造厂,许以重利,一手打压广昌,一手托起大昌,使其棉纱制品能自产自销,而不是像以往那样依赖于广昌。南京方面接到线报,不能打草惊蛇,委派我来沪彻查此事,而你们此次行事筹谋多时,想必在实验室里已经做过几百次试验,早就势在必得,又怎能忍得了我这颗沙子?所以一而再再二三欲致我于死地,至于芃儿……”
他语声突然变得很轻:“想必是你意料之中的意外。”
“你一再逼迫她,说只要她应允,便卸甲归田,回去日本做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夫妻——”男人的嘴角轻轻往上斜了一斜,嘿然冷笑,“你口口声声说钟情于她,却连她的本心都看不透,你以为她会像你们那些俯首帖耳的日本女人,只要嫁了人,就能丈夫胜过天,任你摆布?”
他的视线向她投递过去,看她半张脸的红肿,看她披散在肩的一头蓬头乱发,看她久久的注视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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