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药,这一路行来,细密的雨丝斜湿了衣裳,草药的味道和潮湿气混在一起,随着他们的步伐一步步落了一路。
他们两个都弯着腰,走的很慢,头上戴着尖顶的斗笠,身上披着蓑草衣,从背后看就像是一对老翁老太,只有掩在斗笠下的脸是年轻的。
他们相互搀扶着,经过打铁的铺子,铺子里有人闲坐在长条凳上正朝街口四处张望,瞧见他们,看了一眼,并不在意,别过头去,又朝着间或来往的人张望去了。
陈芃儿和陆安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只是走自己的路,如常的走。
一直到快走出这个小镇子,河岸边一座茅屋,水碾子斜斜搁在石槽里,屋后修着水坝,是座碾坊。
昨夜窗口处那团黑影一闪而过,然后陆安在窗口处摸了一张小纸条,上面一行字:东去十五里地,南阳镇,河边碾坊,牛车接应。
是孙水镜的字迹。
昨天他帮着张婶码柴,把柴禾在院落门口码了一摞。当人人有时候院里装不下,会在门口处搭个油毡,将柴禾等杂物码放去下面,好方便日常取用。在那摞柴禾上他做了记号,是只有孙水镜才会看懂的记号。
陈芃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很振奋,特别是陆安的伤口,虽然她一直在用草药内服外敷,但其见效还是太过缓慢,而伤口一旦感染化脓,非西药消炎不能扼制。他们已经在这个滩涂地上孤零零的小院落里蛰伏了三天两夜,再拖延下去,对于陆安的伤来说,只会更严重。
他们一大早果然在院门口等到了路过的牛车,赶车的是个老头,大半车的草料,一头健硕的大黄牛,老头不多说一句话,递给他俩一人一顶斗笠,一人一件蓑衣。陈芃儿告别张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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