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临了又贴心的加了一句:“如是那三个政府官员向韩四爷索要钱财,韩四爷不得已而为之,那就不用担心了么。”
周围这么多人,皆一片静寂无声,各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位大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——他不是来砸韩家的场子的么,怎么不去嘲笑那小寡妇,倒楸起韩四爷不放来了?
而且听那意思,韩家四叔这是……有罪?
毕竟是他要塞自己儿子进那政府衙门,万没有人家哭着喊着非他儿子不要的道理。
韩四爷脸色苍白,两股发颤,踉跄向后退了一步,一个没站稳,脚后跟踏空,差点摔了一跤。跟前是今个和他一起来的三叔,伸手扶了他一把,这才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个四仰八叉。
前方陆安瞧见这一对狼狈扶持的兄弟俩,顿时笑逐颜开:“吆,韩三爷!”
韩家三叔肩膀一哆嗦!
韩三爷是个稳重人,不像韩四爷那样爱声势夺人,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,话不多,却总能说到点子上。在韩家四个兄弟里,是最内秀的一位。现下被前面的陆安一眼给盯上了,忍不住一缩脖子,终于还是堆出满脸笑来:“是,韩三劳陆长官惦记了。”
“不劳。”陆安眯起眼睛,略微偏着头,微笑的望着他,“听说韩三爷这些年倒腾古董,赚了不少钱啊?”
韩三爷不像弟弟那么笨,板正的脸上挤出几丝苦笑:“小、小生意,也就是为了养家糊口……”
“韩三爷谦虚了,”陆安一直在微笑,笑容却实在有种难以捉摸的阴森,“听说韩三爷因为倒腾古董,不少天津卫的政府官员和军政要员都当过韩三爷的座上宾。今年开春天津国民军事训练委员会一项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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