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正襟立好,清了清嗓子,道:“那边送来消息,说之前在昆明的那个女佣,叫南芙的,今个寻去了韩公馆,少夫人就把人留在身边帮佣了。”
陆安掐着烟卷静默不语,烟气袅袅,孙水镜只好继续:“那个女佣,在昆明时您就叫我去查过她底细,当时只知道她在昆明的丽苑街当过一阵子的暗娼,一些地痞流氓都曾是她的主顾。其他的还来不及再查,咱们就去了北平……听说她本来在翠湖的公馆呆的还算安生,不过后来听老杜说,突然人就不见了。”
他瞧着男人波澜不惊的面色,硬着头皮小心问道:“那南芙和少夫人交情不一般,听说一进了韩公馆就做了贴身伺候少夫人的跟前人,次长,这……”
陆安用力吸过一口烟,低咳过几声,嗓音喑哑:“叫阿水多盯着点,芃儿小时候她照顾过她,她那个人又念旧……”
孙水镜忙道:“是。”
男人捂嘴又低咳过两声,把烟蒂捏碎着丢去烟灰缸:“不过,那个女人的确是有点不对劲,跟阿水说,一旦要是发现她居心不良,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“是!”
敲门声轻响,勤务兵送进来一壶参茶,悄声放下又悄声退了出去。孙水镜擎起茶壶好生斟过一杯,递过去,语声不由也轻快了些:“不过,阿水也说了,近些日子少夫人气色不错,一日三餐都吃的好,比起前阵子更显怀了些,宝隆也送过来消息,说这个月少夫人去医院检查,大人和孩子都好。”
男人握着茶杯,似乎在遐想着什么,缓缓一笑:“她那个倔性子,幸而跟前有个老人家坐镇,能压的住她,所以她只能乖乖听话,否则,还不定怎么由着自个的性子来。”
孙水镜亦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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