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愿,继续躺在那里,伸手捏了把她的小鼻子尖:“看来是不疼了。”
三个人肩并肩,头碰头,一并躺在那里,他和他的目光相交,彼此都是会心而又无奈的摇头一笑。
小丫头一只胳膊搂了一个,扭头瞧瞧这个,回头又瞧瞧那个,突然心满意足的冒出来一句:“这样真好。”
“我想和安哥哥,林凉哥,永远在一起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还有阿斐。”
是啊,这样真好。
他的目光越过中间那枚喜笑颜开的桃子,落去那个男人身上——他好像还从来没有离他这样近过,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,近到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,近到能看到他眼中的光,没有日常的清冷,唯余一片暖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