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在用殷切的表情看着莫书晚,直到听到她奇怪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兵乓球和羽毛球打得好?”
温左身体明显一僵,虽然很快恢复正常,可莫书晚却依旧发现了,她忽然想到这些日子跟温左相处时的一些小细节,比如他能够立刻明白自己一些小动作表达的意思,比如在巴士上,他除了枪和子弹只兑换了给自己用的药膏,以及给自己吃的几十根草莓味的棒棒糖。
是的,温左兑换的那些棒棒糖,他真的一个没吃,无论莫书晚怎么说硬是没吃。
这些日子过的太过惊险,莫书晚没心思去细想,可现在一想,发现……哪哪都有些不对劲呢?
见温左似乎还在想着说辞,莫书晚有些犹豫的问:“温左,你……是不是认识我?”
——我当然认识你,不然现在你在跟谁说话?
说完,温左还做了个无奈的表情。
莫书晚却有些不信。
——我怕你不同意我去打水,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,你很会打兵乓球和羽毛球吗?
嗯……这个转变很自然。
莫书晚看了温左一眼,余光恰好瞄到旁边的树,没和温左继续聊这个话题,“我们都不用去了。”
趁着莫书晚转身往回走的时候,温左松了口气,忙提着桶跟上去,和莫书晚一起挑了一根长长的树枝砍下来,把铁通套在上面伸进了水潭中,本来以为这种东西不会引起丧尸鱼的注意,没想到水桶和树枝刚进入水潭范围,就从水里跳出数十只丧尸鱼,不到半秒功夫,这些丧尸鱼将水桶从树枝上拖进了水中,并且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
一阵咔嚓咔嚓类似咀嚼的声音从水中传来,片刻后,水面浮出了一块破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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