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背黑锅了。所以这次我过来,是来找你要银子的,今年的预算都已经让我花完了。”
“你找我干嘛,不是已经跟户部打过招呼了吗?即便是户部不给你,白纯也会给你吧?”李弘有些莫名其妙,这点儿小事儿也值得你亲自来找我?还不是想来我这里找找精致华美的瓷器。
“这把壶不错,上次那把不小心给摔了,这把我拿走了,那些杯子我就不要了,反正我喝茶都是对着壶嘴喝的。户部没钱了,今年他们做的预算比去年给我增加了五成,但我不到半年就给花完了,白小姐那里我现在不好意思去要,她现在估计也缺钱,太乙城药膳房那烂摊子收拾起来,估计也得花不少钱,所以我就只能找你帮我解决了。”相比于其他事情来说,李旦在李弘面前要银子,比其他事情更是显得理所当然,仿佛他嘴里要的银子,只不过是暂时的存在了李弘这里,他现在不过是过来取走自己的那一部分银子罢了。
“你找我要钱,我上哪里给你弄钱去?户部没有钱了我还能有钱?再者说了,现在兴庆宫那老两口,如今又不知道想要建什么歌颂他们丰功伟绩的功德殿,打算在他们百年后,把自己的雕像放进去供人朝拜,你看看,这是昨日里差人给我送过来的奏章,张口就是一千万两,我是皇帝,又不是皇家银行,我上哪里给你们弄这么多钱去?”李弘两手一摊郁闷地说道。
正所谓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如今真正的当上了大唐的皇帝,才发现,自己当年代父皇理政,跟自己成为皇帝后理政,还特么的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。
现在的他,恐怕是大唐开国以来,最为贫穷的皇帝了,即便是先帝太宗,哪怕是当时大唐刚刚立国,百废待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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