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延佑递过来的茶水,花孟、猎豹、惊蛰、芒种四人则是分站在亭台的四个方位,警惕着不让他人靠近此处。
“这……之所以是化外夷民,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我大唐的礼、德等,以至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他们的日常行为,形成了如同安西牧族一样,只靠手里的武力来解决问题。”刘延佑实在没办法回答清楚这个问题,只好把自己这几年能够总结出来的说了一些。
“不错,谁手里的刀子锋利,谁就是老大,那么我大唐的横刀不比他们锋利?为什么我们却一直成不了这里真正的统治者?为什么一直都是他们依附我们,时刻都有反出的可能性呢?他们之间的争斗需要的是武力,与我大唐斗,我们要给他们的一半是武力,一半便是我们的王权思想。化外夷民之所以为化外夷民,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把我们的华夏文化传播到这里来,长安城的那些儒学大贤,又怎么会来这里传播他们的学说?
他们从骨子里看不起化外夷民是为一,再者就是他们早已经被皇家惯坏了,舍不得离开长安城的温柔乡来这里为名为利,因为他们的名利早就已经被他们的先祖挣够了,他们只要守着他们的家传学说,让他们的子嗣后代延续下去就好了,已经名利双收近千年了,哪还会为了更大的名与利辛苦奔波,辛苦游说、受学呢?
至于我大唐江山是开疆扩土还是为民造福,跟他们关系大吗?他们只要在朝堂之上,揣摩着帝王的心思,在帝王需要的时候,顺着帝王的心思说上几句话,而后在中原等着士子们为求学问而找上来门来后,筛选一些聪明之辈灌之以学说,就算是完成了他们祖上的任务了,哪还会真为皇家着想?
要是真为皇家着想啊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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