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胸顿足的哭呢。
要么就是哪个宗亲前来皇宫时,向皇后诉说着驸马爷又从平康坊纳了个小的,但是到家没三天,就被公主淹死在井里了,两人现在在府里吵翻了天,下人们天天都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。
要么就是,两兄弟因为袭爵的缘故,老大无能老二精明,然后关于爵位大小,起了争执了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李治听着都头疼,因为在他不理政的这些年,皇室宗亲,甚至是勋贵豪门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,往往都会找他评断。
有时候李治甚至觉得,自己这个未来的太上皇,更像是一个住在皇宫里,专门为皇室宗亲、勋贵豪门断家事的七品县令官儿。
“皇兄十岁了还尿床?”李令月一愣。
“对啊,很神奇吗?”
“那我写上吧。”
“让母后想想啊,还有什么事儿啊,偷看洗澡算不算?被城阳跟兰陵联合起来揍呢?还有就是四岁的时候出宫,有一次哭着回来了,说是那谁……哦,赵灵儿打了他……”
“这不是七皇兄的糗事儿吗?怎么是皇兄了?”
“哦?是吗?那就是母后记错了,不过你写成你皇兄也没事儿吧,我觉得文人士子会喜欢看的。”
“那不行,这些都要皇兄过目的,您让儿臣这样写,明显不是帮儿臣,到时候皇兄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呢。还有,这个儿臣怎么感觉是儿臣小时候的事儿呢,您怎么也给安在皇兄身上了?”李令月瞪着明亮无辜的眼睛,看着她那目光闪烁的母后。
“母后容易吗?生了你们这几个不省事儿的,记错了也正常啊,不如……你去问问朝堂臣子,他们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?他们如今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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