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材,那时候自己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。
何况自己如果真怀着大唐太子的龙种,想走?把孩子留下或许才能离开了。
一份奏章被太子詹事府的人急匆匆的送了过来,李弘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官员,再看看奏章上的字,眉头隐隐皱了起来,至于刚才大来皇女的话,那句太晚了,李弘便没再细细琢磨。
“那你自己决定吧,有事儿走了。”李弘起身,并未第一时间打开那份奏章。
“还送我吗?”
“看你,想让我送,派人通知我一声就是了。”
“那便不用了。”大来皇女依然保持着低头的姿势,只是,在李弘转身离开的刹那,一滴滴眼泪,如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,崩碎在了桌面上。
走出庭院的李弘急急上了马车,不用等他示意,花孟与尉屠耆已经衰着马车,飞快的向市政坊外行去。
不大会儿的功夫,市政坊倭国使臣居住的庭院处,一下子又恢复了冷清的样子,一片寂静中,大来皇女缓缓走到门口,只看见了那马车正好从巷子口拐过弯后消失不见。
冷清的门口、寂寥的庭院,连那些倭国的其他使臣,像是也有些不适应这突然而来、猝不及防的冷清一般,一个个怔怔的看着门口,望着斋王殿下对着那巷口,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