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问号。
于是一个在看学堂建造的同时,都会时不时偷偷的瞄望李弘等人一眼,纷纷在心里猜测着李弘是哪家贵公子。
李弘面对裴行俭还有些忧虑的神情,淡淡解释道:“自然是不可能以荥阳郑氏的名义,让他们受学了,他们都是戴罪之身,哪可能有名有号?对不对?所以,无论是谁来这里受学,只能是以东宫崇文馆之名来此受学,不只是他荥阳郑氏、博陵崔氏了,太原王氏了,都可以这么办嘛,哦,对了,学堂的一切用度费用,也是由他们出资。”
裴行俭听的两眼冒光:“陛下好计谋啊,这样一来,新培养出来的士子文人,便会只知东宫崇文馆,而不会记得他荥阳郑氏了,但您又以他们自诩的为天下人教书育人的职责,牢牢的捆绑住了他们,让他们成为了崇文馆的一份子,完全化解了他们自身的影响力,让他们以后只能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。如果再有不满,那就不是君子所为了啊。”
“嘿嘿,就是这个意思,这样一来,十年以后,天下新增士子文人,便会只记得朝廷、崇文馆的恩德,至于他们五姓七望,不过是东宫的一支罢了,其影响力……随着财力的耗费,还会剩下多少呢?”李弘笑的像“奸贼”曹操似的,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“但十年以后呢?等他们五姓七望入不敷出时该怎么办?到了那时候,他们便不会如今日这般戴罪之身受学了,甚至用不了几年,他们就会开始产生不满的。”裴行俭如同这个时期的每一个人一样,在得到一个妙策后,便会想着一劳永逸。
而在他们的思想中,就如上下五千人的统治者思想一样,总会认为,一条法度、一条律令的生成,便是永久不变的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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