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,无论是上句还是下句,句句不离这西湖周边,正是把每一处景色描写的恰到好处,无论是时节、地点都完全对应,明显就是白小姐刚才即兴所做,怎么可能不是?”张翌听到杨季康的反对怀疑声,也再次站起来,看着杨季康反驳道。
“杨兄,就算是此诗非白小姐即兴所做又如何,不也是白小姐所做?还是你从何人之口,听到过这首诗?还是你做不出如此佳作,不想愿赌服输?”沈君谅也深深佩服白纯的才情,此时也顾不得杨季康的背景身世,反驳道。
杨季康看看一脸轻松的白纯,再看看台上台下的文人墨客,但见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,自己以前曾经听过这首诗赋,当下也有些慌张懊恼,不知该如何反驳张翌跟沈君谅对白纯的维护。
而且人家做出来后,自己就得做一首同样上乘的佳作,但……但显然这个白小姐的诗赋,已经是把周遭景物描绘到极致了,自己想要应情应景的赋诗一首上乘佳作,完全是不可能的。
自己做不出来,又不愿意认输放他们走,那么现在该怎么办?如果真要自己作诗,肯定是被人家比下去的,何况自己,顶多也就是酒酣耳热时,能够胡言两句打油诗罢了,上不的台面的。
“小女子也觉得不像是这位白姐姐即兴所做,想要证明这是自己即兴所做也很简单不是,只要白姐姐再做一首便是了。既然白姐姐能在短短时刻,赋出这么一首贴时应景之佳作,想来再做一首也非是难事了。”旁边的妙龄女子突然开口说道。
这一次她的插嘴,却是得到了杨季康的认同,于是立刻附和道:“不错,只要白小姐再做一首,那么我就承认你这首乃是即兴所做,在下也心甘情愿的认输,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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