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宁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你是没法跟陛下提。”文林翻着白眼,也坐下来,“你没问过容将军?听说是他安排你进军营的,那他们或许认识?”
卓宁一喟:“我问过,但他含糊其辞。可能是托了好几层的关系,他也不清楚她是谁吧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文林啧嘴,“那你现在知道什么?你看啊,她是有妇之夫,你总不能要求陛下为了帮你找人把她的画像贴得满城都是吧?就算她夫君不喜欢她,也还要面子啊!”
“……我只知道她写话本,很好看,很有名。”卓宁颓然道。
文林一边点头一边无话可说。
是的,那个人的话本很有名,“是个大大”和“当个大大”都很有名。但是那些话本……他虽然没看过,也觉得应该有相当一部分是不能让官府知道的,卓宁必定不能把这些告诉皇帝。
“你还是好好参宴吧……找人的事,若日后有机会,你私下求陛下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再说你都回了洛安了,还愁见不着面么?达官显贵就这么多,说不准哪天就碰上了。”
这话倒是有道理。于是当天傍晚,卓宁还算心无旁骛地进了宫,去含元殿参宴。
这场宴席着实盛大,不仅偌大的含元殿都摆满了席,含元殿外宽阔的广场也都成了宴席之所。这样大的宴席,其实就连谢迟和叶蝉都没经历过,除夕的宫宴远没有这样隆重,最多也只是坐满含元殿而已。
是以携手进殿的时候,谢迟便觉叶蝉的手一直在冒汗。趁着满朝文武都下拜见礼的空当,谢迟终于悄声安慰了她一句:“别那么紧张……”
“……我不紧张,我不紧张!”叶蝉好像在自说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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