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您就别担心了,我喜欢弟弟们,我愿意!”
他是真的很喜欢弟弟们,很珍惜这份兄弟感情。再说,他一个当大哥的,看着弟弟在面前耍赖磨他,他也确实……狠不下心不理人啊!
是以叶蝉也拿他没法子,在他回去后,她只鬼使神差地在想,这要是添个妹妹,他这当大哥的得把妹妹宠成什么样啊?
时间一转眼过了年关,二月初,圣驾返回洛安皇宫后,皇帝正式在早朝上提起了禅位之事。
因着先前已经与数位重臣议过几番的缘故,这次提起并未引起太猛烈的反对,但零零散散的拉锯总还是有的。
今天某位朝臣上个折子死谏一下、明天哪个文人写个檄文声讨一下,虽然都形不成气候,但也得慢慢应付。
到了五月末,事情才终于定了音。
六月初四,皇帝禅位为太上皇;六月初五,新君将行登基大典。
这是一场难得的有新君即位却无先皇殡天的登基大典,没了国丧带来的悲伤,这场盛典显得尤为隆重,满洛安城都为之振奋。
叶蝉的皇后册封礼,也破例被放到了同一天,与谢迟的登基大典并在了一起。
尚仪局的女官来与她说这些仪程的时候,她还觉得有些奇怪。本朝的皇后册封礼历来都是在登基大典之后——因为皇后要由新帝册封嘛!
她于是有点不解地提出了疑问,那女官怔了怔,道:“奴婢也不清楚。奴婢接到的旨意,就是这样……”
正在屏风后试吉服的谢迟倒在这会儿开了口:“是我跟父皇请的旨,请他把你一并册了,我们一同行礼。”
他边说边从屏风后走出来,黑底红缘的玄端与挂着十二旒的冠冕带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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