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鸡肉可能就要差多了。
谢迟风卷残云地吃了两碗,舒心地吁了口气:“我去洗洗,也睡一会儿。宫人们就还先都在自己房里待着,别让出来。”
父皇不让他在东宫有大动作,是怕节外生枝。若要按照父皇现下的想法去办,他当下也确实什么都不做为好,就算要撤换宫人也最好缓上几天,现下必要做得一切平静。
可是把宫人们都看起来,大概还是可以的,朝臣们总也不至于追着问东宫的宫人最近为何都不见露脸。
然则半个时辰后,一本奏章送进了紫宸殿。
皇帝还病着,此时的奏章都应被御前宫人先行守着,待得皇帝身子好了再看。但来送奏章的是个东宫官,傅茂川怕是太子有事要禀,就先将人请了进去。
待得此人入了殿,皇帝很快就认出了他——是谢迟近来信重的卫成业。
皇帝于是命人将奏章呈了上来。
他刚醒来时眼神不济,经御医施针后缓过来不少,但读奏章仍旧有些吃力。
读着读着,皇帝的面容滞住。
他抬起眼眸,凌厉地睇着卫成业:“此话当真?”
卫成业跪在几步外,重重地叩了个头:“是,臣以性命担保,无一字虚言。”
皇帝的目光落回奏章上,忽而觉得这白纸黑字令他有些恍惚。
卫成业禀奏太子有不轨之心,日日在东宫之中诅咒君父,还授意他在朝中笼络人马,结党营私。
结党营私,这是个很说不准的词。身在朝中,总会有交好的同僚,身为太子也需要自己的势力。是正常的交集还是罪过,全在他一念之间。
可是诅咒君父……
皇帝沉了沉,复又看
第159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