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空时过去看看谢逢。
交待完这几句话,她却彻底清醒了过来,一时再酝酿不出睡意,索性去看了看元明和元昕。
元明睡着,很乖。元昕醒着,正大睁的双眼听乳母念歌谣。
叶蝉便把元昕抱进了自己房里,放到床上,跟他一起咿咿呀呀了半天。最后元昕先困了,叶蝉把他拢在被中拍了会儿,他就睡了过去,叶蝉大概没过多久便也睡着了。
临近天明,叶蝉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挤上来,大概觉得地方不够,又把她和元昕分别往里挪了挪。
她不睁眼知道是谁,迷迷瞪瞪地问:“怎么这时候回来了……”
“出事了。”谢迟声音沉然,叶蝉心头一紧,睁开眼,他在室内迷蒙的光线中一叹,“二王两个年纪最小的儿子,昨天没了。二王的病情也不太好。”
叶蝉讶然清醒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可能是时疫。”谢迟道。
屋里一下就变得死寂。
时疫每过个几十年,总要闹上一闹。有时能找到方法治,有时也不能。不能治的时候,最好的方法便是将疫情严重的地方封城,以确保别的地方不再遭殃。但那一城的百姓,只能自生自灭。
百余年前在洛安也闹过一回,亏得洛安是国都,虽然封城但也不可能让人自生自灭。饶是那样,城中人口还是一下少了将近三成。
眼下又闹起来了。或许有上一次的经验,这回的情形会好一些,可身在洛安,叶蝉自然还是难免害怕。
然后,她打着激灵想起来:“谢逢……”
谢迟的表情滞了一滞,叹息着摇头:“不知道。也许是,但愿不是。”
若是的话,他能不能活下来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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