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原也跟勤敏侯府的两位公子都熟,自会好好相处的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品着茶静等了起来。待得元晰元景读完书过来,殿里小孩子多了,不知不觉就热闹了几分,一片轻松愉快。
前面的寝殿中,一宦官在太子床前磕头磕得都快破皮了:“殿下、殿下……陛下亲临,您、您还是去见个礼吧……”
床帐里酒气未散,太子阖着眼锁着眉,不耐地摆手:“滚,孤懒得去跟勤敏侯逢迎。向父皇问安也不差这一时,你不要多废话。”
他和勤敏侯的积怨谁都知道,这两年勤敏侯往上窜,他觉得碍眼但也没有做过什么。如今还要他去对勤敏侯笑脸相迎?可算了吧。
再说,他虽然现下还是太子,但这储君之位转到元晰头上,已是定局。如此这般,他便已不算储君了,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?
人生得意须尽欢。他可不想像皇兄那样,事事尽心尽力,弄得人人都念着他的好,却没能保住他的命。
他乐得让元晰当这个储君,乐得让元晰越过他直接坐上皇位。他当上大半辈子的太上皇有什么不好?该享的福都能享,还不必劳心伤神。
床前跪着的小宦官拿他没辙,又劝了两句见他不听,只好磕头告退了。
是以这天,太子一直没有露面,叶蝉回府后一想还觉得有点奇怪,觉得这于礼不合。
她战战兢兢地小声问谢迟:“太子被陛下幽禁了吗?”
谢迟弹了她一记爆栗:“别瞎猜,猜了也不许瞎说。”
“……”叶蝉哼哼唧唧地揉揉脑门,嗫嚅说又没跟别人说,只是小声跟他念叨念叨,怎么了嘛!
谢迟一边笑瞪她,一边在心底也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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