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!”
谢逢搂着她轻言轻语地哄道:“不怕不怕,正妃若欺负你,我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可南宫氏怕的不是这个。她一点都不怕正妃欺负她,因为她本也不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性子。侧妃也是正经的封位,若正妃只是拿她立立规矩,她能忍,若真到了“欺负”的份上,谁吃亏还不一定呢。
她怕的,是谢逢有了正妃之后,会慢慢地不喜欢她了。
他是世子,平日里要见的人多,要忙的事也不少。若父王这回没能挺过这场病……他承继了亲王位,日后会更加忙碌。
到时候,和他同进同出的是正妃,和他并肩而立的也是正妃,她还算什么?有什么要紧的?他还会在意么?
一想到这些,南宫氏就慌得很。谢逢拿勤敏侯府给她举例,说勤敏侯府这回也会添人,但勤敏侯说不会愧对夫人,让她相信他也不会。
——可南宫氏觉得,那不一样!勤敏侯府里让勤敏侯一往情深的是正室!
于是,到最后谢逢也没能把南宫氏哄好,南宫氏哭得疲惫,就歪在他怀里不知不觉地睡了。
谢逢小心地扶着她躺好,给她盖好被子,又让侍女备水,而后亲手投了块帕子给她擦了擦脸。
擦完之后,他坐在床边看着她,俄而忧愁地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”
南宫氏说得对,勤敏侯府和睦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谢迟最喜欢的那一个是正室。若不然,府里的妻妾很容易不睦的——他现下该怎么办啊?
谢逢欲哭无泪,唉声叹气了好半天。
又几天后,去乔州的一行人终于返回了洛安,谢遇骑在马上率先入城,领着人径直奔皇宫去,心里得意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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