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蝉被他们俩的神色弄得也笑得扑哧扑哧的,直到产婆进来。
产婆是来给她按筋骨的。她从前没生过孩子也不太懂,赵大夫的解释她也没太明白。大约就是说这能帮着排恶露,外加对身材的恢复也比较好云云。
——可是,真的很疼!叶蝉昨天被按了一回,按完感觉都不想活了。当然了,若硬说比生孩子更痛苦,那是她睁眼说瞎话。可问题是,生孩子的时候她心里有个明确地盼头,眼下是完全自己咬牙熬啊!
叶蝉泪眼婆娑地看着产婆:“我……恶露排得挺顺的,今天都换两回床单了。”
产婆怜悯地笑笑,温声劝说:“夫人,这不只是排恶露的事,好处可多呢。女人生完孩子容易落下病,按一按稳妥一些。”
叶蝉抱紧了被子,然后,在谢迟正要开口劝她的时候,她反倒踢了踢谢迟:“那你出去……”
“?”谢迟一愣,叶蝉深吸气:“不要你看,你出去。”
……行吧。
谢迟鼓励了她几句,便依言出去了。厢房的房门关上片刻,里面传来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。
“……”谢迟一把辛酸泪,想了一想,到后头的小厨房给她找点心去了。
点心有几样现成的,不过谢迟又按着叶蝉的口味给她点了三两种,陈进恭敬的应下,等谢迟走了,就把周志才请了过来。
周志才瞧了瞧,悠哉哉道:“知道了,一会儿我叫青釉过来端,你放心吧。”
上回大厨房闹的那一出事,让他们都长了记性。上回还只是厨房间争抢,眼下可是夫人正好刚生完孩子,万一府里谁动点不该动的心眼,绕着他们往屋里送东西呢?
谁都别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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