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着脸忍笑,“你快去睡,明天还有正事呢,别耽误了!”
说完她就翻身蒙头准备睡了,想他刚才的话肯定是开玩笑。结果在她睡意渐浓的时候,忽然感觉有人小心地摸上了床。
叶蝉嚯地翻过身,一脸惊悚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我陪你睡。”谢迟已经更衣盥洗完毕,一拽被子就潇洒地躺下了。
叶蝉伸脚就把他往下踹:“别闹!产房阴气重,你快好好睡觉去,书房正屋都随你啊!”
她真的有点怕,万一他因此惹出病来怎么办?外头那么多要紧事等着他,这一耽搁不糟糕了?
谢迟一声低笑,眼也不睁地翻过去就将她搂住:“乖啊,我问过赵大夫了,他说产房阴气重这话没什么道理。”
“可是都这么说啊?”叶蝉屏息看着他,他抚着她的后背:“赵大夫就不这么说啊。”
“……”叶蝉噎了一下,又道,“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,生孩子毕竟出了些血,血这个东西……”
谢迟挑眉,睁了一只眼瞅瞅她,继而嗤声一笑:“你可别逗了,青釉她们收拾得那么细,残存的那点血腥味儿还没我围猎的时候见得多,哪有那么严重?”
叶蝉:“……”
她觉得他在强词夺理、胡搅蛮缠,可是她无言以对!
于是她拗不过他,就只好睡了。不然怎么办?她又不能叫下人把他绑出去!
第二天清晨,早早醒了的二人在床上腻歪了半天,叶蝉一度感觉谢迟企图把她揉化在怀里,又很没骨气地并没有挣开。
而后他们一道用了早膳,早膳后谢迟就准备出门了。叶蝉问他是去户部还是去顾府?他说先进趟宫再去户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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