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见她双颊通红,也知道她的心思,她又同样是个没经历过这些的姑娘,很快就变成了主仆俩一起脸红。
安静的屋子内,时间仿佛越过越慢。
另一边,谢迟沐浴的速度比叶蝉快了很多,然后就回到卧房,开始如坐针毡地等她过来。
他偶尔也会往西屋瞧一眼,可明明隔着屏风什么都看不见,他的心跳还是会乱上一阵。而且毫不夸张地说,比最初被皇帝拷问功课时乱得都厉害。
过了半晌,她还没过来,他便有些急。他想过去催,可站起身刚走到屏风前,他就没了绕过去的勇气,手足僵硬地一步步往后退。
如此循环往复了几次,谢迟懊恼地躺到了床上,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。
俗话怎么说的来着?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单凭这句话也知床笫之欢该是很美好的事,可现下,他就是一点都美好不起来。
他紧张坏了!!!
虽然他和绝大多数男孩子一样,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起那么一点“坏”心,偷偷摸摸地去寻长辈不让看的书来看,觉得特别刺激。但光看书有什么用?他从前又没跟别人试过,现下脑子里空空如也,并不太知道实际上应该怎么办。
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谢迟烦躁地撩开被子,望着床帐发着呆感叹。
然后他又对自己说了一句:实、实践出真知……
终于,房门吱呀被推想,谢迟屏住呼吸,脖颈发僵地一分分转过去。
那边,叶蝉双腿发僵地,一步步走过来。
两个人其实已经一起睡了不知道多少次,即便是迁府之后,也已经过了好多天。可眼下,他们却都突然觉得这间屋子陌生得很,眼前的人
第40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