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笋足够入味,口感也已软了下来,但又没酸到倒牙,吃起来刚好可口。
二人风卷残云地吃完了,谢迟又看了会儿书,叶蝉陪着元晋玩了一会儿,就早早地躺到了床上。
然后谢迟突然想起来:“对了。”他翻过身跟她说,“近来家里的变动会比较多,你多操心。”
在关于他的事上,叶蝉本就爱胡思乱想。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紧张起来:“什么变动?!”
第44章
还好,谢迟跟她说的只是府中的人员要变一变。
因为他晋了爵位的缘故,府中可以用宦官宫女了。宫里选好的人大概这两日就会到,府中原本服侍的老人则要减一些。
说白了就是,没签卖身契的都让回家另寻活计去,签了卖身契的,婢女可以留下,小厮一概发卖走,用宦官顶上。
这倒不难办,因为府里虽然说起来有百十号下人,但其中八成都不是卖进来的。而且这八成里,还有那么三四成不止在他们一个府做工,像什么花匠啊,修修补补泥瓦匠、漆工啊,都是在担府中差事的同时还兼着别的活。也就是说,纵使没了这边的差事,也不太耽误人家养家糊口。
谢迟便跟她说,那些只在府里伺候的,多结一个月的月钱给他们。免得突然断了生计,逼死人家一家老小。
叶蝉认真地应了下来,知他是又想起佃农的事了。佃农的处境当真令他们颇感震撼,别说他了,连她都一直记着,一想起来就觉得百姓过得真不容易。
所以他近来都更加柔软了些,慨叹民间疾苦的同时,对下人也多了几分关照。在次日进宫觐见之前,他又让刘双领取了几张卖身契来给她。
他跟她说:“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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