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着,谢迟和叶蝉又无语凝噎地愁苦了两天。眼看日子一天天近了,这么干发愁也不是办法,叶蝉不得不出主意说:“要不……找爷爷奶奶商量商量?”
谢迟仰面躺在床上,头枕着手,一声长叹:“唉……”
他不愿拿这些是给二老添乱。他觉得,家里的一切麻烦,都该是他解决好才对,二老该到好好的颐养天年的时候了。再说,这种事有办法解决则罢,没有办法解决那真是徒增烦忧。他跟叶蝉还年轻,烦忧之下睡不好也不打紧,爷爷奶奶要是也一连几天睡不好,太伤身了。
于是谢迟想起了昏招:“要不……我装病吧?”
“啊?”叶蝉一怔。
谢迟觉得这算个办法,有了点精神,翻过身侧支着脑袋跟她说:“你看啊,我是当爹的,我要是病了,府里照旧给元显庆生就不合适了吧?闭门养病理所当然,谁也不得罪,是不是挺好?”
“……”叶蝉怔怔地看着他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眼下这个情状,她当然也觉得先解决了麻烦、别得罪人才是最要紧的。可是,这是元显的周岁生辰,为这个就不办了,她又觉得对不住孩子。
再说……
“那元晋生辰的时候,怎么办?”她望着他问,“到时候再装病一次吗?而且过了周岁还有两岁、三岁。不提他们俩,也还有你我的生辰、爷爷奶奶的生辰,全都不过了吗?”
谢迟被她问得噎住。
如果他仕途平顺,这种热闹就会一直有,总不能一直躲着吧?
那难道要为了躲这些,让他期待自己仕途不平顺?本末倒置啊!
还是得迎难而上,想一个合理的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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