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才会到这里来。
西北角只有一座非常简陋的小院,是给来取水的仆人歇脚用的,平时并没有人居住,一个月前,这座小院住进了两个人,西北角也变得热闹了起来。
每日都有数十将士在小院附近巡逻,除了送饭食的宫女,没有人能靠近小院,院子里的人,也别想踏出院门一步。
院内有三间绿瓦青砖房,虽然不至于漏风漏雨,却也是简陋无比。因为是给仆人偶尔歇脚休息用的院子,左右两间卧房非常的狭小,唯有中间的堂屋宽敞几分。
“来人!人都死哪去了!”
一名二十出头,身穿浅紫色宫装的宫女提着食盒缓步走来,刚刚走近院内,就听到堂屋里传来一声吼叫到沙哑的男声。
女子脚步一顿,叹了口气,还是走进了堂屋。屋里的光线不太好,正中央的圆桌上,趴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子,他一手抓着一个空酒坛,晃了晃,发现里面已经没酒了,嘴里骂骂咧咧。
堂屋的另一边,半开的木窗旁边,一身素衣的女子背对着两人目视远方,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那沉静从容的气质,就与男子的颓废萎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紫衣宫女收回看向窗边的目光,朝殷崇行了个礼,态度还算恭敬地叫道:“主子,该用晚膳了。”
谁能想到,眼前头发散乱胡子拉碴,满身颓唐烂醉如泥的男子,竟是曾经身份尊贵风光无限的五皇子殷崇。
一个月前,殷崇已经被当今圣上贬为庶民,他早就没有资格被尊称为殿下,叫一声主子,已经算是非常给他面子了。
殷崇趴在桌上,粗声粗气地吼道:“拿酒来!”
屋里唯有的一张小圆桌上摆满了空酒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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