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痛中忽地笑起来,已经泪流满面,只是紧贴着这条血痕,仿佛贴着条龙。
“……哥哥。”
净霖酸涩又委屈地喊。
“带我回家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净霖发作一次,就在墙壁上划一道痕。他看不清,故而不知道这一面墙已经被划得血痕交错,只是他清醒时越渐减少。
净霖捏着佛珠和逆鳞,蜷身靠在墙壁。他默念着自己都理不清的话,微微偏着头。
上方倏地被砸响。
净霖攥起佛珠和逆鳞,只转过目光望去。
石板闷沉,被推开一条缝。来人不是黎嵘,也不是净霖熟悉的人,而是一只雪魅。
雪魅滑身进来,捧着碗水。他轻得如风,夹带着寒气,在飘忽时响着铃声。他并不将水递给净霖,而是缓缓伏在石床边沿,阴冷地窥探着净霖的面容。
“君上。”雪魅幽幽地说,“你疯了吗?”
净霖再次听到人声,竟有半晌不能反应。他皱着眉,迟钝地顺着雪魅的声音转过头。
“疯了。”净霖声音滞涩,他推开锁链,从石床上俯下身,“我疯了。”
“令人敬佩。”雪魅挤出笑声,“临松君……不愧是临松君!”他骤然收起笑,寒声说,“你怎么不去死。”
水猛地泼在净霖脸上,雪魅劈手摔碎碗。他如同游动的鬼魅,逼近净霖。
“我追了你数十里,你只要肯回个头,便能看见火势冲天。清遥扒着门框,她在火中喊着你。”雪魅声音阴柔,“九哥……九哥……她满心以为你会调头!可你跑得那样急,甚至对她头天的异状都置之不理。你怎么配为兄长?你这铁石心肠的人!”
净霖发梢滴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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