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再回头张望。
“八公子。”贪相如猫戏鼠,在雾中化出百种人面,声声幽咽,“八公子且慢……”
陶致的冷汗乍出,他白着唇在风中嘶声:“住口!快住口!”
贪相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,霎时在陶致边鬓探出一只软若无骨的柔荑,冰凉骇人,说:“你要我住口,只将我摁在被褥里。八公子,你勒得我面青翻眼,你掐得我浑身红肿,你不喜欢吗……”
这柔荑随声变作青筋暴起,挣扎着抓挠在陶致肩背,喝声炸在陶致耳边。
“你这畜生!”
陶致面色骤变,经这只手拽扯着向后。他紧紧拖着缰绳,青骢马在原地惊声踏蹄。陶致的防备已经土崩瓦解,他愤怒地抽着马匹,斥责道:“跑啊!”
青骢马却迟迟不肯再向前迈步,邪魔已扯得陶致衣衫绷烂,他背上被抓得血条无数。陶致一手拖着缰绳,一手旋出匕首,对着那血雾中一阵劈划。贪相血雾里伸出数只手臂,它们拽扯着陶致的身体,像是进食一般的蠕动。陶致喉间已紧,他喘不上气,腿脚蹬踢在马背,半身被提拖进了血海。
陶致死死抠着这些手臂,从牙齿间艰难地挤出声音:“我、我不要死!”
血雾一拥而上,陶致痛声呼喊。
就在这弹指之间,一影白袍翻袂,只见长剑仗出,青光破空斩杀横起。天地混沌中以线两分,接着白袖鼓风,剑气如虹,净霖踏马纵身,万丈血海顿时后涌!
邪魔闻风逃窜,净霖步跃浪头,青光如东之破晓,自他剑锋相争杀出。雾气横荡,净霖身穿数影,咽泉擦血带风,不过眨眼,听得“砰砰砰”声不绝入耳。那白袍所经之处,邪魔荡身断首无不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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