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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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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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哽咽,他犹自强撑着,“我偏不告诉你!你杀了我!我阿姐必不会放过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好生奇怪。你早已化形聚灵,却还整日喊着阿姐,哭得这样稀里哗啦,不像是雄鸟。”苍霁困惑地扒着阿乙的尾毛,“你莫不是只雌的?”
    阿乙气得红眼。
    苍霁想了想,说,“我对你阿姐不好奇,你只须与我说说净霖。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!”阿乙一口回绝。
    “你方才在水中觉得如何?”苍霁也狠下声,“你若不说,我便拔了你的毛,让你在里边泡上几日,看你如何见你阿姐。没了这身毛,你便是秃鸡一只,你猜你阿姐还认不认得?”
    他讲得凶,却是真有此意。他懂什么人情来往,他现下只明白想干什么便去干,你就是与他讲天王老子不许,他也会回一句天王老子是谁,是他苍霁什么人,算什么东西?他偏要这么干,谁也管不了!
    阿乙被拖向水边,他陷在雪中,惶恐咬牙道,“讲就讲!你住手!只怕我敢说,你却不敢再听!”
    “废话少说。”苍霁踢他一脚,不耐道。
    “你先答应我,我若说了,你便松手滚蛋!”阿乙挣扎着翅。
    “我答应你便是了。”苍霁背对着他,坐回他背上,撑着脸颊,道,“我向来说话算话的。”
    阿乙稍作平复,才说:“我阿姐待他不同寻常,又敬又怕,也不与我说,只叫我也喊他‘九哥’。可我一猜便知其中必有缘故,专程去过中部呈放神说谱的地方查了一番。这天地间敢叫做净霖的,只有一个人,你以为他是谁?他便是五百年前弑君的临松君了!”
    他说完刻意顿了片刻,略显得意,只想听苍霁说个“怕”字。因为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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