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重罪。”他说,“我来杀她。”
这便是年轻道长与年轻佛子第一次的会面,一个笑眯眯问君姓甚名谁何来又何往,另一个便不喜不悲扔出四个字:“我、来、杀、她。”不是拿也不是捉,开口就一锤定音砸到底,是杀!
夜色下的树林中一片寂静,剧组的灯光将这一带打得一片清冷迷离,鼓风机吹起清风,明光的破烂僧衣,司马罡的青色道袍在风中翻飞,机位绕着周闻谨与贺西漳旋转,拍摄命运交织了一辈子的这对至交好友的初识。
那时候,你还不是名动天下的国师,我也不是心怀苍生的圣僧,那时候,我们的面孔都还年轻,心是热的,血是烫的,总以为只要努力什么都能做到、能实现,路就在脚下可以一步一步走出去很远,那时候,我们还未阴阳相隔,黄泉碧落永不相见!
周闻谨望着对面的贺西漳,不由自主绷紧了肩膀,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,就在这一刻,他微妙地出了点戏,他是明光又不是明光,他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与年轻的贺西漳遥遥相对,那时候他们都是初出茅庐的新锐,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,哪一个不是锋芒毕露,脸上的胶原蛋白满满。都以为大好前程就在眼前,只要努力,总有功成名就封帝的一刻,十二年过去,一个从头开始,一个却已光环加身。
“闻谨?”贺西漳见周闻谨迟迟没有动静,不由递来疑惑的眼神。
周闻谨回过神来:“如此……”年轻的僧人一扬唇角,还是那般似笑非笑:“如此,便要向道长讨教一二了。”
于是年轻的道士也冷冷抬起手中剑:“请。”
“过!”牟宛平喊了一声,人们却还没松懈下来。一直到不知哪里传来了“倒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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