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么?都是她家人。”
觉得玉黛不免大惊小怪,白了她一眼。
果然,农村出来的,就是小家子气,没见过世面。
玉黛也不好直接说穿,点到即止,刚好姣姣下来咿咿呀呀嚷着要玉黛抱抱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林母也觉得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。
临走前,突然想起什么,“那个,虽然我儿子不能娶你,但每个月生活费还是会按时给的,两千块够不够?”
玉黛和兰姨都有些愣住了。
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“两千块太少了吧?您跟林逸凡说说,多给点儿吧?孩子尿布奶粉都要钱,您看?”
林母脸色更不好看,粗声粗气道,“谁让你生的?这时候嫌钱少?房子还没跟你算呢。”
今天这太阳到底打哪边儿出的,一个又一个的响雷,轰隆隆炸得玉黛对婆婆这种生物已经彻底没了幻想。
人走后,她和兰姨定在院子里好一会儿。
“果然,婚姻能让女人重生,也能彻底毁灭掉啊。”
玉黛喃喃自语,兰姨也忍不住感叹,“是啊,当初看着她昏迷的样子还挺亲和的,这人怎么一醒来反而变得如此,如此”
她也不懂该用什么话来形容,再怎么样,也是林逸凡的母亲,说话不能太放肆。
玉黛呵呵一笑,回屋给林逸凡打电话,报备和他母亲的交锋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