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如何,但是一听不能和玉黛住在一起,心里就不乐意了。
“你是因为刚才我惹怒你了,你故意的吧?”苏红说话向来直,屈军虽然喜欢别人说实话,却第一次被人直言戳中心中所想。
即便恼羞成怒,但是男人应有的风度让他后牙槽紧咬,“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说罢,从另外一条回廊转身离开了。
苏红疑惑的看着甩脸子走人的屈军,“他这是什么态度,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朋友,你的好姐妹我的?”
玉黛闷闷有些好笑,以她对屈军的了解,他是真生气了,却又忍着没有爆发。
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吗?
“他可小心眼儿了,你说话还是小心点儿,得罪他啥时候穿了小鞋都还不知道呢。”玉黛虽然是在她耳边轻声说的,可王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低头闷笑着离开了,您朋友这小鞋都已经穿上了呢。
她没工夫继续听她们小姐们间说悄悄话,还要吩咐人将苏小姐的行李挪房间。
少爷的意思是,另外两个也都跟着挪到四号院去。
虽然那边东西齐全,可还是要派人去检查一下,壁炉里的柴火是否够用,房间里的冰箱要放上一些时令鲜果,酒柜里的酒恐怕也要添置一些。
唉!事儿真的是越忙越多啊。
不过,王妈的脚步却越来越轻快了。
这些天,多亏她贴心的照顾,玉黛的月子做的很顺心,而且营养搭配均衡,看得出老人家是用了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