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看着他的眼睛,里面满是真诚和勇气,可她却不敢点头,只是慌乱的将自己埋进他的颈窝。
她不是不相信他,是不相信自己。
她担心的是,自己早已失去获知幸福的能力,那个阀门在童年的各种伤痛和阴影下,早已被自己关闭。
期待幸福,对当时的她来说,就好比想去天上摘星星一样虚无缥缈。
所以,她必须将这份感官摘掉,才不会去想。
不去想,自然就不会更痛苦。
想要生存,就要关闭对这个世界所有的要求,不然,光是自己那一关都未必能过得去。
抱着抱着,两个人不懂怎么又一次滚进被子里。
等他们分开的时候,外面已经华灯初上。
“饿吗?”俞强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亲了一口。
“饿,好饿。”这是实话,做运动可消耗能量了。
两个人将袋子里的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,换上衣服出去找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