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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马邪医,你就从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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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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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笑,最多答一句,许是伤感着近日的事儿,才会如此。
    可我心里头清楚,王后娘亲是气我,她怎会猜不到致使白佑义到此地步的人是我。
    就因为知道是我,所以她才不愿见我。
    如此过了一个半月。
    “我错了吗?”半夜睡不着,我自床上坐起,不过双目空洞着喃喃。为什么突然间,国主爹爹针对起言悔,王后娘亲又疏远起我,明明我,只是为自己的过往讨了个公道。
    不是,一家人吗。
    以为的无妨,到底是在意了。
    默然地受着冷,一时没止住,便久违地落了泪。虽然我尽量小声地擤着鼻子,却还是将言大夫闹醒了。
    唉,怎么哭的时候,鼻子便要生堵。
    言悔问:“怎么哭了?”
    我将哽在喉间的郁结压下去,不带半分哭腔地回:“没哭。”
    能信就怪了。
    忽地,言大夫抬手过来,便往我脸上抹了一把,自然尽是湿意,他叹着气说:“哭又不丢人,你瞒着我作甚。”
    一根弦,顿时就绷不住了。
    我撅着嘴扑过去,直嚎啕着我又没有错,言悔说着旁话安慰了许久,才将我哄睡着,那眸色深深,混于夜色都瞧不清,也不知在思量什么。
    而隔日。
    言大夫的济世堂竟就让国主爹爹给三言两语的收走了,这一来,是彻底踩中我的底线。要知道,言悔就只想做个救人的大夫,此外别无所求。
    哪怕这样,也容不得吗。
    思绪紊乱了好几日,我是越发的暴躁,一颗心更是寒到底。
    适有华总管来报,说赵小六存着报复之心,打算在仁王府纵火,并问我,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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