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稍微地发僵,我回过神,才发现身后的人闻言,都还没给个回应。
“阿悔!阿悔!”短暂的安静中,悬在一旁高处的不乖倒是忽地叫了起来。自打这家伙被我放出鸟笼子,且搁在栖杆上自由地玩耍后,它便活泼了不少,零零散散地,竟还学了不少的新词儿。
然而甚为无语的是,那小脑袋里装着的词库里,就数阿悔这俩字儿念得最溜。毕竟,我总是天天念叨着,它便也时时地学着。
可阿悔这个称谓,我独霸惯了,别说是人了,任它是只鸟,也绝不能跟我争。
奈何教育多回,都不见它改口,又是言悔送的生辰礼,也炖不得。
着实是场难搞的持久战。
眼下。
没顾得及多跟言悔说一声,我是气势汹汹地蹿到了不乖前头,然后叉着腰争论:“过分了啊,都说了阿悔只能我叫,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!”
不乖自然听不懂,却还是被我吓得飞起,直绕着栖杆旋了几圈,才又挥着翅膀,落了下来。
“哼!”小样儿。
到底是举止幼稚,我听见言某人轻笑了声,不由得转过身去看人。
结果只一眼,便使得我瞬间懵逼。
犯愣的眸子,一阵儿止不住地眨动,我歪头指着言悔身上,同我一般的夜行衣,仅蹦出半截话来:“你这是——”闹哪样啊?
没见过的另一般穿着,瞅着还挺帅嚯。
不对不对。
这不是重点。
被问询的后者抬起手,将环在颈上的黑面巾拉松了些,不过简略地回:“走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