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坛子呀,酸起来,可是不分男女的,若是让你给打翻了,回头收拾烂摊子的可是我。”所以,才牵不得。
一口黑锅。
顺理成章地丢给了言大夫。
赵念念倒也信这个,但又觉得,这一个只准,一个不准,似乎也没什么区别,那嘴上碎碎叨叨着:“是么?”
“是啊。”我一边面不改色地回道,一边,则是动着手肘,暗戳戳地抵了言悔几下。
某人挑起的眉仍未掀下,收到我的示意,不过配合着应:“嗯,你嫂嫂说的对。”
话落又攥着我的手举到胸口,接着道:“人是我的,从头到脚都是我的。”
……
说话就说话,那眼神还意有所指地将我从上到下地扫了一遍是闹哪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