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坑里。
而我自己还郁闷着呢,可无暇去拉他出坑。
所幸白江走到无路,便知趣地停了下来,然后再一回味小姑的话,后知后觉,不禁朝我瞪大了眼。
表表表哥!
算起来,他竟是玫姐的表哥?
震惊到无措,白江晃着手,一下指自己,一下又指向我,如此反复,好不容易张开嘴,结果启唇便丢了我破音的俩字:“表妹?”
……
可以打人吗。
……
要说认亲这种事儿,我已经激动过一回,如今再遇上,惊诧自是有,但心里的起伏可就没之前那么大了。
“老白明明说不认识白佑义来着。”虽说这层关系似是板上钉钉了,可我还是没耐住地嘀咕了一句。
王后娘亲闻言一愣。
额。
是因着我直呼白佑义的姓名么,方才因着一声老白小白可是被敲了头,不会又要遭一下吧,机敏地捂上额头,我却没有改口,反是心直地对她说:“娘,叫老白舅舅我可以忍,但白佑义不行,我不喜欢他。”
这亲疏关系立现,可王后娘亲并未因我的区别对待,而有所不满。
或者说,她压根儿就没听见我的后语。
那眼神忽远忽近,最后落在了寥落的人影上,从唇缝中再漏出声音时,回应的却是那一句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