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给逮了出来。
被拎到身前,我伸手就去理他的衣襟,将那痕迹盖了个严实。
不嫌丢人啊。
言悔任由我捣鼓,一双眼却低垂着,浅笑着看我微红的脸颊,怎么瞧,怎么心悦。
若是同这人提上几句吻痕的事,难免会记起昨夜的难为情来,我索性故意避开这茬儿,问他旁的事:“案子查得怎么样了?”
毕竟也是胆敢害我国主爹爹的人,早日抓住了,也好让我泄泄愤去啊。
言大夫轻摇着头:“不怎么样。”
宫中人事复杂,如何下的蛊尚未查清,更别提抓出幕后黑手了,理来理去,仍是一团乱麻。
当前,便只有慢慢地排除了。
我不以为意地哦了一下。
赵辰鞅连柳夏都给请过去帮忙了,查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儿。跟着言悔丢了几把鱼食,后者却嫌弃我丟得多。
口口声声都是我会撑死他的鱼。
其实他也就随口念一念,但听在我耳中,这可都是些斥责之言了。
“鱼比我宝贵是不?”我不爽地瞥着他,居然为着鱼,就这么说道我,还敢嫌弃我。
言大夫虽是没有盯着我,口上却是毫不犹疑地说:“鱼怎么能跟你比。”
嗯。
勉强算是个让人满意的回答吧。
我扬着下巴,仍是硬着气哼了一声,哪能这么一句就被言大夫给哄得妥妥的。
正傲娇着呢,一道熟悉的矫健身影突地俯冲而下,那厢才掠过水面,雪爪上便抓起了两尾肥大的锦鲤。
而后,它扑扇着翅膀就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,逗弄起那板个不停的鱼来,就跟闹着玩儿似的,也不着急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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