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过是肯定不能说的,于是我嗯了一声,算是答复。下一刻言悔就皱起了眉:“所以,你这早膳午膳都没起来吃?”
“没啊。”
“……”
言大夫四下一瞥,瞧见我的外衫就给我丢过来了,念叨着让我赶紧穿,而后站起来就走出去了,还没忘给我带上门。
他的神情阴郁得很,害得我心慌慌的,这到底是怎么的,我人亲也给他亲了,看也给他看了,怎么还不高兴了。
莫名其妙。
不过我还是老实麻溜儿地穿好了衣衫,趴在桌上等了一会儿,就瞧见言悔端着一盘子饭菜进来了。
别说,闻着这饭菜香,我还真是饿了,也不管其它,抓着筷子就伸了过去。
“去,洗手去。”他挡下我的动作,言辞严厉。
我噘着嘴哦了一声,跳下板凳就往外跑去,一刻也不想耽搁了。
真是的,自己不盯着,这姑娘就不好好吃饭,言悔摇着头,从地上捡起那两个枕头,又去收拾着床铺。
等到我大快朵颐的时候,他就在我旁边,端正的坐着,不时拿着空筷替我布菜。
颇有种他在服侍我的感觉……
填饱了肚子,我的脑子算是回归正常运转,联想起他之前问我的话,我这才恍然大悟,合着这小子是生气我没吃饭呢。
真是啰嗦的像个老妈子。
嘿嘿。
看着我风卷残云似地吃光了一切,言悔的心情渐渐好转,一边倒水给我,一边和我说着话。
当初顾及着皇家的面子,才对外声称四皇子受天命,入护国寺为国祈福,又因着王后的疯病和国主的心病,这才迟迟没有抹杀掉这个皇儿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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