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,身份地位瞬间就比坊主还要高,大家自然是上赶着要去巴结他的。
可这小屁孩儿心理素质可不好,定是被吓懵了。
啧。
瞧他这副怂样,我不禁唉了一声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,小小徒儿还有得调教的呢。
转换了一下心思,我问他:“杜师傅呢?”要说这小石屋可是杜师傅的地盘,他总不能鸠占鹊巢把杜师傅给挤走了吧,那样多不好。
他仍是坐在地上,听我此问,老老实实地回:“杜师傅说,既然是正式拜师,那这仪式可不能随便,什么六礼束修,跪垫茶具,一样都缺不得,所以他就去帮我准备这些东西了。”
而且拦都拦不住。
我愣了一下,自己口中的正式拜师,不过是同我拜程妖那样,喝个拜师酒什么的,也就算礼成了,哪里需要准备那么多的东西。
又问上了一句,得知这杜师傅才走没多久。
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。
我可得快点搞定这头回宫去才行。
于是,我也懒得再废话,直接道:“有酒吗?”
今海点着头:“有有有!”然后一股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钻到杜师傅的床底下一阵摸索,还真是让他搬出一坛封着红布的酒坛来。
推开挡着桌子的木箱,我找了找,只发现几只空碗,却没有酒杯。
算了,碗也成。
排开两只碗,我从他的手里拿过酒坛,扯开红布,嗅着那味儿,嘿,还不赖。倾着坛子,哗啦啦地便盛满了两碗酒。
一碗推到了他身前,我则捏着另一碗的碗边,举了起来。
“今海,我这个人呢,没有那么多的讲究,干了这碗酒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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