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红晕还没淡下来,却是被烧的更加妖娆了。我不好意思地将头一埋,扭捏地不成样子。
偏嘴上还要硬气,又是骂了一句:“不要脸。”
静——
诡异的安静——
难道言大夫被我骂懵了?
我唯唯诺诺的一抬头,恰好对上某人铮亮的眼睛,他噙着坏笑,一脸痞气,我正看的出神,言大夫抓着我的手,一个翻身,便分外轻巧地将我压在了身下。
然后便是让人喘息不能的吻。
咬的可狠了。
懵——
前所未有的场面,以前同塌可不带这样玩儿的……等一下,这是要干嘛。不知怎的,脑袋里突然铺满了程妖丢给我的那一幅幅活色生香。
我失力地躺在某人身下,心里满是,不听师父言,吃亏在眼前。
那春宫图,当初可都没怎么好好观摩啊。
这个情况要怎么应付。
言大夫意犹未尽地移开,一手仍是抓着我,一手则撑在我的身侧。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僵直的身体,勾着唇角问我:“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听上去尚有回旋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