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便问:“师兄?谁啊?”
她眨着眼,纤纤手指一伸,点着我的脸颊说:“程妖啊。”
……
手上没吃完的桃儿一个不稳掉了下去。
……
大脑一片茫茫,我跟看怪物似的对着青黛一阵猛盯。
……
默然了好一会儿,我终是拍桌而起,语气里尽是难以置信:“程妖是你师兄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她——他不就是个男的?”
青黛不以为意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还怎么了……
我抓着头坐下,完了完了,老白的媳妇儿没了,更别说孙儿孙女了,再一想,完了完了,我昨儿才写了回信让白江直接生米煮成熟饭,麻溜儿地带着媳妇儿滚回来持家来着。
嘭——
怅惘间,我一头砸在了桌上。
“你不至于吧,不就是拜了个男人做媚术师傅。”状况外的青黛轻拍着我的背,不以为意地劝,“我那师兄可厉害着呢,你可别给我整什么性别歧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