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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焉赶紧拿画纸遮住画,这才松口气。
她也走到沙发坐下,说回正事:“贺家的这个慈善晚宴,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?这个贺家地位不低吧,我得多做准备。”
这话让陆清予想起什么,他看着乔焉,又是好一会儿不接话。
她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发虚,摸摸脸,上面什么也没有,那他看什么看?
“你今天……”
“不想去可以不去。”
“什么?”
陆清予靠着沙发,手肘撑在扶手上,姿态稍显慵懒:“你如果不想参加,可以不参加。”
乔焉眨眨眼,张着嘴没说出话。
还是看到陆清予要起来,她才问:“陆先生你是不想用我了吗?”
陆清予:“……”
乔焉越想越有可能。
这段时间她是略微猖狂了那么一点点,可这也不能怨她啊,事实就是任务多工作难,绝对不是她虚报高价。
“陆先生,我这次可以少收点儿。”她谨慎地比划了一下那个“点儿”,“你看行吗?”
陆清予沉默片刻,忽然觉得还真是他想多了——某人的工作热情一直都很饱满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该多少就多少。”
乔焉一听,小鸡啄米式点头:傻子才想少挣呢。
“那我一会儿联系方助理啦。”她笑着站起来,“你不用书房了吧?我去了。”
陆清予瞧她高兴,提醒:“你的画。”
她一听,跑过去搬画架。
路过沙发的时候,坐在上面的人又说:“画的不错。”
乔焉谦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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