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如果不能,也没关系,她不会让乔焉再受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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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,乔焉请甘棠吃火锅。
目前,她和陆清予已经在筠园和平共处了五天,甘棠说的什么饮食男女、干柴烈火、生米熟饭,完全没影儿的事。
陆清予守身如玉,每天必响的那一声咔哒锁门声,仿佛在说:别惦记我,没结果。
她一开始气笑了,想理论理论这话该她说,可每每看到转账的一万块钱地铺费,她就又海阔天空任抠儿飞。
“一开始都这样。”甘棠又添两勺辣油,咂咂嘴,“有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你们就……”
乔焉拿走仅剩的肥牛:“你多说说话,别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甘棠拽回来盘子,“我错了。”
可话说回来,乔焉入住筠园在上流圈子绝对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。
甘棠说:“之前那些人不还给你送什么el限量,Cartier最新款嘛?现在估计更想送了。”
提起这个,乔焉就想流泪。
那些想要攀附陆清予却没有门路的人,一水儿的把希望放在她身上,求着她给吹枕头风。
每次看到那些礼物,她都好想转手卖掉赚上一笔,可枕头在哪儿呢?
“要是都像上次那种,送些影碟这样有市无价的东西就好了。”乔焉叹气,“卖不卖的出去全看门路。那些奢侈品,我可不敢收。”
甘棠塞块儿肥牛,含糊道:“急什么?你一天是陆清予的人,一天就不愁没人巴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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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火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