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
预感告诉她,她这次遭逢劫难,必定能在彩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。
但如果抠儿没买,那不就白瞎啦?
乔焉惦记着这事,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过去了。
这次,她撞上了他的视线。
陆清予放下笔记本,沉静的面庞透着股不会沾染彩票这种事的圣洁:“口渴?”
乔焉拨浪鼓式摇头,乌溜溜的大眼睛欲说还休:“陆先生,那个……”
护士敲门进来。
“病人醒了就下床走动走动。”护士检查完各项指标后说,“外面风大,在楼道里就好。早点康复,早点出院。”
乔焉心想起来也好,找个合适的时候再问她的双色球,省得现在和某人大眼瞪大眼。
她小心翼翼掀开被,伤口还是扯痛了下。
她咬着牙没言语,屁股往床边一点一点蹭过去,试图去够她的拖鞋。
忽然,她眼前一黑,陆清予在她的面前蹲下。
他把拖鞋摆在离她最近的地方,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臂,借力给她,让她很轻松地就挪了过来,双脚落地,穿上了鞋。
乔焉颇有些受宠若惊,盯着男人的后脑,一时忘了道谢。
陆清予直起身,刚才被坚实背脊充盈起来的衬衣这会儿恢复正常状态,多了些褶皱。
“站的起来吗?”他问。
乔焉仰起头。
他的左眼眼角下有颗很浅的泪痣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,更何况他时常戴着眼镜,好像是要把眼睛锁住,不让外人窥探出他分毫。
乔焉敛眸,点了下头,撑着床慢慢起身,尽可能不牵扯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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