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己半点想不出到底什么地方错了,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,也没有人告诉他做错什么啊。
这般想着,柳全福又理直气壮起来,眼瞅着柳爻卿似乎不打算放过他,他便要自己想法子,总不能下半辈子就被困在这里了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。”柳爻卿摇着头道,“咱们去柳五叔家里说说话。”
比起柳老头,柳五叔倒是更像个正儿八经的长辈,见着柳爻卿和哲子来了,赶忙叫家中小辈烧热水来,又领着柳爻卿进屋。
“五叔,大伯那边回头要是他跑了,叫村里人该怎样就怎样,我半点意见都没有。”柳爻卿开门见山道,“总之可不能叫他再惹事。”
“成,有卿哥儿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柳五叔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说定了这个事儿,又说起别的来。
“五叔你可别帮水哥张罗亲事了,他心里主意大着呢。”柳爻卿笑道,“反正水哥不在家里,规矩什么的都是人定的,咱们还能叫规矩给困住了?水哥的兄弟们该说亲说亲呗,回头等水哥有自个儿看中的,自然会捎信回来。”
“卿哥儿说的倒也是。”柳五叔一下想明白了。
像是水哥这样一直在外面做工,只有过年才回来的村子里还有不少,也只有极个别的听话的回来说亲、定亲、成亲的,那也都是借着歇工的时候回来,都是急匆匆的,剩下的大部分都不愿意听从家里人的安排,要自己在外面相中自己喜欢的。
汉子、哥儿之间本身就没有太多规矩,他们喜欢自己在外面找,家里人也只能由着他。
“野山莓的情况还好吧?”柳爻卿问。
甭管他是去丹县还是临海,甚至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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