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这是我养的鸟,是真的鸟也不是真的鸟。”
“可我看着,那就是鸟啊。”
“你觉得那是鸟,那就是鸟。”柳爻卿道。
听到的人并不多么理解,却把这话放在了心上,回去跟周围的人说了,许多人亦是不解,转而去问别人。
直到村里学堂教书的先生听到了,叹道:“卿哥儿高明啊,是鸟,还是不是鸟,都在人心啊。”
“先生,此话何解?”依旧有许多人不明白。
“你们不知也罢。”先生却没有再解释。
等京城中人听说,都是极为好奇。
京中也有走鸡斗狗养鸟的,训练好了确实能在天上飞,可也不能一整天的飞不落下来。便有梁松子带着一群书生站出来,去了京中最好的酒楼,说起这件事。
他姿态优雅,面色从容,在一众好友期待的瞩目中缓缓开口,“卿哥儿写信给我,说那确实是一只鸟。”
其他人均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皆是笑着附和。
随后各类文章传出,更有诗词传唱,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“世人都说是鸟,便是便是又如何?”
“柳爻卿之能耐,当指指鹿为马。”
“大家都说是鸟,便是不相信的也信了。”
这是柳爻卿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,甚至还让梁松子帮忙。
梁松子上面有何硕,虽无官职在身,但研究了一辈子学问,桃李满天下,更是被皇帝敬重,他点了头,这才有梁松子在京中高谈阔论的那一幕。
负责记录的史官曾纠结很久,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柳爻卿。
他的土豆,他的玉米,甚至他折腾出来的各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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