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,赶忙过来帮柳爻卿扇风,把他衣服拉下来,整理好。
“大家加把劲啊。”憨大搓了搓手,开始砸木齿。
一个个木齿横切面都是尖锐的三角形,顶端最薄,越往后越厚,用力砸下去,就能挤压树槽中的豆子,最下面流出的液体,就是油。
忙活大半晚上,压榨出不少液体,柳爻卿用锅熬了,撇去浮沫,再过滤,最后得到一小陶罐的豆油。
叫憨大他们都去歇息,早晨给他们加餐,柳爻卿抱着罐子跟哲子哥回屋。
“没想到第一回 就成功哩。”柳爻卿笑道,“明儿个就用这个炒菜吃。”
“闻着就香,肯定好吃。”哲子哥拿着薄被盖在柳爻卿肚子上,再搂着他一块儿睡觉。
心里惦记着事儿,柳爻卿早晨起得早,专门去饭堂,打着哈欠叫厉氏用豆油炒了几个鸡蛋,又大火炒了青菜,香喷喷的两盘子端回来。
早饭吃的格外顺心,这东西一来稀奇,二来跟猪板油味道不一样,别有风味。
就连哲子哥都多吃了一个煎饼,眼中更是神采奕奕。
猪板油不是谁家都能吃得起,很多人家每顿饭只会放一丁点儿,甚至都尝不出味儿来,但豆子却极其容易种,薄地都能种,家家户户也都会有不少豆子。
若是穷一点儿的人家,还会吃豆子饭,就是因为这东西便宜,多见。
这要是家家户户都能压榨豆油,那往后恐怕谁都能吃上豆油……
“挤压完的豆子跟鸡饲料掺和,鸡吃了会长得更快。”柳爻卿说,“那玩意经过发酵,更好消化,给猪吃,猪长得也快。”
眯着眼睛,柳爻卿又打了个哈欠,看哲子哥在前面蹲下,他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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